勒死,或一杯毒酒鸠杀,和他在地下继续做一对鬼帝妃。
果然恩爱得很,所以做鬼也不放过我。
颁布我这项无上荣宠的时候,拓跋顼也在跟前。他观礼时沉着肃穆,高贵端雅的模样,一如他北魏帝国储君的身份。
我真奇怪,我原来怎会觉得他的眼睛像萧宝溶?这样深沉无qíng,瞳若深潭,分明又是个危险而可怕的拓跋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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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拓跋轲许我在宫内四处走动,我的活动范围明显敞阔了许多,乐得带着轻罗她们到处走动,还可趁机探探宫中的路。初晴有时也跟在我后面散心,可她的举止比我端庄多了,哪里赶得过我?往往我还没来得及打着一只鸟雀,她便已嚷着累,自顾回琼芳阁去了。
时日久了,行宫上下大多已认得我,知晓我是他们主上正宠着的玩物,无不对我笑脸相迎;有了曼妃之事,诸妃qíng知讨不了好,对我虽恨得切齿,却是无可奈何,宁可避退三舍,并不敢明着向我表示不满;从不对我假以辞色的,只有如今的皇太弟拓跋顼了。
只有在重华殿上初次认出我时,大约一时没能想清楚江山和我哪个更重要,他显出了几分对我的qíng意。那以后,他再也没见给过我一丝笑容,或流露出半点悲伤,甚至根本没有正眼看过我,压根儿就当我这人不存在了。
而我,到底还没那样的涵养,对如此伤我的少年视若无睹。不该说是少年了,当日那个看似纯净质朴的少年,不过是错觉罢了。他哪是可以和我相依相伴扶携一生的良人?他身畔的侍妾,比拓跋轲的妃嫔还要多;而大臣们在他确立皇太弟之位后,已在计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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