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着一汪流水神思恍惚时,只听不远处传来女子冷冷的嘲讽:殿下,皇上大约就被这副泪眼汪汪的可怜模样给迷住了吧?可殿下瞧她自大成什么样子了?连您都能视而不见。
一抬头,在几名宫人簇拥下,锦妃和拓跋顼已经行到了石桥上,正往我这边望来。
锦妃愤恨厌恶之色言溢于表;拓跋顼瞳仁黝深,木无表qíng的从我脸上一掠而过,转过头道:锦妃姐姐,送到这里就成了,留步吧!
原来他和锦妃感qíng这般好,居然以姐相称。
不过这和我也没什么关系,这个节骨眼上,我也无心惹事。
虽然,我是很想冲上前,痛快淋漓地挖出他那双对我视而不见的眼睛上,扔到溪水中喂鱼。
将手中弹弓狠狠一捏,我bī退眼中的cháo热,取过一粒石子,迅速拉开牛筋,对准那群人。
锦妃和她的侍女们的尖叫声中,我准头一偏,啪地打在桥栏上,冷笑一声,便要立身扬长而去。
这时,只闻锦妃一声怒斥:墨妃你站住!
青州行宫里,除了拓跋轲,似乎还没有人敢这么斥喝我;而拓跋轲城府极深,只怕连杀人都很少会抬高声音,更别说这样横眉竖眼怒形于色了。
她不过仗了年岁长了些,此时身畔又有拓跋顼撑腰,才敢这么对我。
拓跋顼也打算和这位好姐姐连成一气来为难我么?
什么事?我回过头,漫不经心地问锦妃,一双眼睛,却冷冷地盯着拓跋顼僵硬得像戴着面具的脸庞。
他正散漫地望着石桥下的小溪,不知是在看落花,还是在看流水。
依然是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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