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脸,眸子亮了一亮,才轻笑道:朕便知道,你还在魏宫中,睡得和小猪一般,半天也叫不醒。
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小猪来形容我,还是从拓跋轲口中说出。
我正愕然时,他已向前踏了一步,将我紧紧拥在了怀里,叹息般说道:记住了,你是朕的,不许离去,知道么?
我心虚地不敢辩驳一句,听话地应了,乖乖地依紧他,将双手绕上他的脖子。
似乎又长高了些。可南人的女孩儿,到底还是太矮了。
他微笑着,略俯下身,低了头,才能用额轻轻与我相抵。
抬起眼,在烛光透过两人发丝映入的黯淡光线中,他的眼底,居然泛着满满的,如月华般浅淡的温柔清辉。
是晚睡得很不安稳,心心念念牵系着初晴和萧宝溶。模糊的梦境里,总是他们在给追杀,甚至曾周身搐动着从恶梦中惊醒。幸好拓跋轲也在沉睡中,并没有发现我的异常。而我的确已经尽力,让自己看来还是那个安然卧在他怀中的纯稚少女。
不敢再让自己睡,闭着眼睛放匀呼吸一直等到窗口有清淡的煦光透入。
拓跋轲一贯起得早,殿外已有宫人预备他起g的隐约走动声,和极低的男子jiāo谈声。
男子
确定了不像是内侍那种特有的尖细嗓音后,我的背心有微微的汗意渗出。
这样一早来找拓跋轲的男子,必定有极重要的事;而我想不出,目前南北僵持的局面中,有什么比发现南齐萧宝溶在青州更重要的事。
一晚上都很宁静,宫中应该无人发现琼芳阁已无声无息地少了个不引人注目的南齐少女。
算时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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