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问:哪里不好了?
拓跋轲一时哑然,端起茶盏来喝了两口,忽然一扬手,狠狠砸到地上,喝道:拿酒来!
别说宫人内侍,就是我在地上哭着,都给他这难得一见的怒形于色给吓得一时止了哭泣,连哽咽都不敢出声。
侍女匆匆送来温好的酒,他也不要人侍奉,取了银杯自斟自饮。
他的手很稳,倒得极慢,看不出特别的qíng绪波动,可饮酒的速度极快,每杯都是阖着眼一口饮尽,并不细加品味,便又开始倒下一杯。
他所有的动作,看来都是为了寻得那一饮而尽时的快感,而不是品尝美酒的滋味。
他不发话,我当然不敢站起身,恢复点力气后,依旧跪坐在地上,低低抽泣着。脖子上的鲜血流了一会儿,便自行止住了,看来刺得并不深。
僵持了足足有半个时辰,眼见拓跋轲快喝完了第三壶酒,我正担心他会不会喝醉,发酒疯就此将我杀了,或想出什么恶毒招数来折磨我时,外面传来管密的回禀:陛下,老奴回来覆命!
拓跋轲将银杯一顿,沉声道:进来!
管密弓着身步入,到我身侧跪下,眼睛余光迅速瞥了我一眼,说不出是惊怒还是担忧。但听他小心翼翼地说道:回陛下,琼芳阁已细细翻检过,并无可疑之物。墨妃娘娘妆台上的部分胭脂中,检出了红花、麝香、当归等物,但据侍女说,娘娘很少用胭脂;寻常所用熏香中,也含有麝香、郁金等容易导至不孕的香料,不过还是以安定心神的安息香、丁香为主。
拓跋轲眼睛微眯,琼芳阁地方不小吧?这么一会儿,你有细细查找么?
管密急急道:陛下,老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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