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回到琼芳阁,正见满屋子的侍女一脸惶惶,正将散落一地的衣衫玩物往箱笼中收拾。
轻罗等见我回来,如获至宝般将我扶入卧房,忙忙为我打水洗脸,又让我躺下,找伤药敷我脖子上的伤。
和拓跋轲应对jiāo锋这么久,我也倦乏了,卧在衾被间休息了好一会儿,抬头见轻罗等虽是一脸焦急,却不敢细问,遂笑了一笑,道:我没事便是我有事,也不会连累着你们,放心吧!
连翘坐在g边,握了我的手,叹道:娘娘,我们都知道娘娘身份尴尬,细论起来,我们下人本不好多说什么。但娘娘啊,既已服侍了皇上,皇上又这般宠护着娘娘,娘娘还是一心一意的好啊!
我便知必是她们经手清点的衣衫。也只她们和我qíng谊不浅,处处为我打算,所以我的所有衣饰用品的数量,才会一一牢记在心。
她们忠于我,但她们首先忠于北魏;管密有心护我,但他更想护皇帝。
所以她们还是告诉管密,我的衣衫少了一套;管密还是告诉拓跋轲,我似乎预备了出逃时穿的衣裳。
当初从萧宝溶那里为她们求下了xing命,再不知是对是错。说不准什么时候,她们对北魏的誓死效忠,会成为she下我的致命毒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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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心疑,何日是归期(五)
又或许,各有各的立场,并没有对错之分。
换一拨儿服侍我的人来,难保不在其他细节上被抓住把柄。
银白的帏幔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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