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子多一分当初对于阿顼的信任,迷茫地将眼睛转来转去,没有焦点地飘游在竹林和天空之间。
眼睛余光,我竟瞥到了一角黑缎,在不远处的一丛翠竹前飘过。
傍晚的阳光尚算明亮,蹙金的云龙反she到眼睛中,刺得我差点惊叫起来。
定睛看向那个方向,分明看到那个健硕高大的熟悉男子,正略低了头,一步,两步,极有力的前行姿势,却落脚极轻,一晃便消失了。
我嗓子口顿时gān涸,即便刚才灌下那许多生冷的河水,也不能纾解半分。
那人是拓跋轲?他来多久了?
我身体的僵硬显然唤醒了沉迷中的拓跋顼,他醒悟般猛地放开我,迅速向后退了两步,略一闭眼睛,转头望向一边幽暗的溪水,眼神已经恢复了惯常的从容冷淡。
我送你出竹林吧,回去赶快把湿衣衫换了,喝点祛寒汤。
他并没有扶我,只在我伸手可触的距离间引着路,你不见了这一个时辰,宫里都快找翻过来了。
经了方才这一场,我直觉地认定,他对我,至少要比拓跋轲对我温和得多;只要我不危及到他的江山,大约他还是愿意在需要时帮帮我的。比如,他肯放过萧宝溶,就是我做梦也不曾想过的事。
我正忐忑着要不要把刚才拓跋轲来过的消息告诉他时,只听他道:皇兄也很担心你。刚我才到前殿和皇兄说事qíng,一听你丢了,皇兄脸色都变了,立刻就赶过来了,估计这会儿,也在附近找你。
我顿了顿脚步,你似乎急着把我送回皇上那里?
拓跋顼侧着头望我一眼,迅速又转过了头去,低低道:阿墨,乖乖做皇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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