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边,继续开阖着嘴唇。
我依稀辨出了他眼睛的位置,黑乎乎的两点从颊边晃过。
耳边有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扑过来,有点痒。
我缩了缩脖子,疑惑地转头,对住那双黑乎乎的眼睛,想仔细地辨别出这人是谁。
鼻尖已经触到了对方的鼻尖,腻而冷的水滴沾到了我肌肤上。
你是谁?
我疲惫地皱眉,继续问。
可我还是听不到我自己的声音。周围安静得有点可怕,间或有耳鸣般的隆隆声。
这时,抱着我的手腕僵了一僵,然后耳边有大口的热气扑来。我只根据那呼出的气息,断定他吐着两个字,像在唤着谁的名字。
心里忽然一动,我捧了那人的面颊,茫无焦点地在他脸上转着目光,急急问道:你是不是阿顼?你是阿顼么?
手中的脸庞僵了一僵,然后很快地上下移动,分明是在点头。
果然是拓跋顼,那个在我喝完毒酒后才出现的拓跋顼,那个看我快死了,依然不肯答应与我下世相守的拓跋顼!
转动着眼珠,只有极蒙昧的光线流转着,周围的物体,看不清轮廓,大片大片混沌在一起的颜色,彼此浸润。
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听不到。
我忽然明白过来了,微笑着向眼前这个男人说道:你救了我?然后弄瞎了我的眼睛,弄聋了我的耳朵?
看来我中毒昏死过去前的告白还是有点效果的,他终于想起了我们之间曾经有过的那段旧qíng。
他救了我,然后将我弄得又聋又瞎,让我再也没有能力逃走,再也不能成为影响他们兄弟关系的猫儿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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