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一边落着泪,一边问他:那么,你还会丢开我,由着旁人欺负我么?
他并没有迟疑,只是很缓慢很缓慢地摇着头,仿佛要用摇头时的认真,向我保证着什么。
我一定太入戏了,明知一切只是彼此虚幻的表演,一场bào风雨卷过,纸糊的美好立刻会被打作零落láng藉的一团。
可我居然还是忍不住,忍不住地痛哭失声:其实我不怕人欺负。可我只想给你一个人欺负,我也只想欺负你一个人阿顼,阿顼,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的阿顼?阿顼
手中捧住的脸颊上,qiáng撑着的坚qiáng似在瓦解,然后在猝不及防间,便滚了一大团的湿热,滑在我的指尖,又顺着指肚蜿蜒而下,烙铁般烫上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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