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火起,站起身来,一脚便将他踹倒在席上,怒叫道:我不是他的妃子!我根本不是魏人,魏帝见鬼的圣旨对我来说不比狗吠驴吼高明多少。我讨厌拓跋轲,我也讨厌你。没遇到你之前,没遇到拓跋轲之前,我都不晓得痛苦两个字该怎么写!是你们弄脏了我!是你们让我怎么也洗不gān净!是你们让我怎么也开心不起来!我恨你们!
我一边叫骂着,一边狠狠的踢着他的腰部和背部。
记得他拥有着紧硬如铁的肌ròu和臂膀,应该不会畏惧我这么点力气的拳打脚踢。
可大概因为他受了伤,透过鞋尖传递来的触感,居然很柔软,棉花一样由我打着,并无半分力道。
当我把最后几个字骂出口来,尖厉的声音已不自觉地咽哑下去,喉中的气团冒出了腾腾的水汽,一头便又要扑出眼眶。而脚下不由便软了,再也无法向他使蛮力。
心灰意懒地不想再试图与他沟通,我转过身,bī回那不该再流的泪,便向外走去。
吸着鼻子正要跨出舱门时,只听拓跋顼低声道:你错了。皇兄没把你当公主,也没把你当jì女,只是把你当成了喜欢的女人,一心一意想留你在身边,想你也能一心一意对待他。
这话像芒刺般刺耳刺心。
我恨恨回过去瞪他时,他正半支起身望向我,深眸中那抹墨蓝悲哀而无奈,闪着幽幽的莹光,分明在谴责着我,却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疼痛与怜惜。
不想再去探究这人到底在想什么,或许已经没必要了。
到现在还在帮他皇兄狡辩,说什么他对我一心一意,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听他口吻,难道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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