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将她丢在了宫中,直到刚刚见到我,才恍然悟出,萧彦只是提前为我的回宫做准备。
公主,这到底算是什么事?小惜苦闷道,为什么摄政王一定盯紧你不肯放?还有,我们王爷不是去北方找你了么?现在在哪里?
三哥我咧一咧嘴,他在受苦。
窗外枝摇叶动,在阳光下乱舞清影,摇出千奇百怪的姿态来。一只翠鸟在枝上跳来蹿去,不知是不是失了同伴,正叫得凄厉。
晚上,我叫小惜去打听时,惠王萧宝溶和摄政王萧彦在武英殿谈了一两个时辰后,果然被带入了上阳宫暂住。
听说,因永兴帝在上阳殿休养,萧彦为他的安全起见,派了许多征西军一系的亲卫守卫着,将那偏于皇宫后方一隅的上阳宫,围得和铁桶一般,连只苍蝇都飞不出来。
病倒了的永兴帝出不来,在宗室大臣中享有名望的萧宝溶更是出不来。
但蕙风宫倒还平静,虽有宫廷卫尉在宫门前守卫,但见到我时无不毕恭毕敬,并无将我困在蕙风宫的意思。
我想起萧彦说过我可以去探望两位哥哥的话,遂糙糙吃了晚饭,带了小惜出了蕙风宫,前往上阳宫。
几名守卫并不拦阻,只是一路恭谨跟在我们,直到我们入了上阳宫,便在上阳宫外守候。
上阳宫守卫极森严,但一听说我是文墨公主,立刻陪着笑脸打开门,将我放了进去。
走入大殿中,已闻得一股陈腐味直钻肺腑,连案上燃着的沉香屑都掩盖不住。本该金碧辉煌的殿宇,因为日久失修,已蒙上了一层灰黑,连柱子上张牙舞爪的蟠龙都黯然失色。
穿过廊柱时,不知哪处窗内,传出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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