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着,并且承受着常人难以承受的压力和痛苦,大约不曾睡上半个好觉吧?
他养护我一场,我也白白和端木欢颜学了那么久的所谓权术兵法,如今竟只能这般眼睁睁看着他的悲惨,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做不了!
不知第几次将眼底的泪水bī回去,将头靠在萧宝溶的肩部,正昏沉着快要睡着时,房门口忽然传来尖鸭嗓的传唤:惠王爷,时候不早了,该回上阳宫了!
萧宝溶受惊般地身体震动了一下,让我心下也是一搐,忙将他搂得紧了些。
萧宝溶的浓睫柔软地划过我的面庞,微微的痒,略抬了身低头瞧他,初从睡梦中睁开的眼睛带了本原的冰明玉润,却在与我对视时泊上了一层怅然的迷离。
外面在叫我了么?
他含笑问我。
我点点头,恨恨盯向屋外那些闪动的人影。
我以为我算是不幸的,两度落到魏人手中,受尽委屈;谁知连我如此风华绝世的三哥同样落到这样的境地,连走一步都被这些下贱宫人管束!
三哥很好,没事。
萧宝溶一眼看出我的恨意,站起身,拂着衣角说道。
他的笑容温软如水,柔柔地漾了过来,让我略感宽慰,压抑着心底的难过,勉qiáng笑道:三哥,现在你可以常来看我了么?那明天再来陪陪我罢!
也许,更需要陪的,是我这个三哥吧?
萧宝溶并没有点头,向前走了两步,微笑道:你没事也可以去上阳宫看看三哥。大哥也挺挂念你。
清梦断,一夕成憔悴(六)
我想着那日看到萧宝隽那般为难萧宝溶的模样,依然很是恼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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