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恨我是夺了他皇位的仇人之女,他打在我胳膊上的两杖的确用力不小,甚至重得不像一个久病之人的力道。
关了门让小惜帮我查看时,疼痛处已经青肿了一大片。只怕连累了萧宝隽和萧宝溶,我自然不敢找太医,让小惜找人寻了些普通的伤药敷了,才去见母亲。
我问她:母妃,如果我认了萧彦,他会对我好么?
母亲沉吟道:应该会对你很好吧?他不好女色,子女也不多,两个女儿早就嫁人了,两个儿子先后死在战场上,如今认回你,身边只剩了你一个女儿,断无不好之理。
那也不一定。我承认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固执地猜疑着,他没有别的儿女了,打算笼络什么大臣,或想与闵边或北魏和亲了,能送走的人,一定是我了。
母亲说萧彦很宠爱他,可明帝说一声要,他何尝不是把心爱的女人双手奉上?哪怕自己憋屈了十几年都放不下,打算从我身上找补!
母亲已大致听说我两次沦落魏人手中的事,自是明白我的顾虑。
她无奈叹道:萧彦的个xing,还算是重qíng义的,若真给bī到那一步,一定也是无可奈何。女人么,也只是这样的命了。所以我说,女人一辈子,只找一个心爱的男子,从少年到白头,相亲相爱活着,便算是幸福了。阿墨,你且把以前的事放开,留心尽快找个好驸马吧!若是早早嫁了人,就不必担忧了!
帝王qíng,莫枕逍遥夜(一)
其实也只能和母亲抱怨几句罢了,即便我对这个生父毫无感qíng,我也打算屈服相认了,就像在魏营屈从于拓跋轲一样。
当女儿总比当妃子好,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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