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这样说,当然是早已知道萧宝溶病重的消息,本来刻意打算借机除去他了。
内侍忙领了旨,却没有立刻离去,继续恭声请示:陛下,天气炎热,圣武天王是不是该尽快安排入殓事宜?
萧彦漠然道:先盛殓了,再jiāo礼部议大葬礼仪罢!
眼看内侍应命去了,我才在蒙昧中被几个字眼刺痛。
圣武天王,入殓,大葬
我的大哥萧宝隽,死了?
那个在两个多辰前,还用他的木杖满地追打着我的萧宝隽,死了?
我牙关格格地响,止不住地声音发颤:是我大哥薨逝了?
萧彦皱了皱眉,道:他?更不是你哥哥了。原来不配,现在更不配。
想问是怎么死的,终于闭了嘴没开口。
他的病分明已经颇有好转,要说在一两个时辰内突然病发死亡,不过是自欺欺人。
我只是哆嗦着,努力不让他的死亡和晨间打我的两杖联系在一起。
萧彦却似根本没把刚死去的前齐帝放在心上,携了我到前去用膳。
他还基本保持着宫外相对朴素的用膳习惯,大约也想领着我好好说说话,并没有太多繁琐的应景程序,菜式也以清淡为主,甚是jīng致。
帝王qíng,莫枕逍遥夜(二)
萧彦虽是久经沙场的武将,吃喝倒还斯文,对我更比当日温和亲切。
若不是想起他对萧宝溶前后两种截然不同的手段和态度,我真会以为他的本xing有多么的良善可亲。
走到如今这个地步,我是不是该庆幸,他是我的生父,而不是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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