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过得还不错,萧彦甚至还许你来见我?现在是他的什么妃?
他的话音里终于带出了黯然的涩意,他那么老,大约没脸册你一个小丫头当皇后吧?
他在这里讯息不通,这一个多月天翻地覆的变化自然是不知晓的,大概还只记挂着萧彦一心要娶我的事。
我摇一摇头,道:我没做梁帝的妃子。他收了我做义女。
义女?这一回,拓跋顼真的惊讶了,笑道,那齐帝萧宝隽和惠王萧宝溶呢?不会给收作义子,打算大行之后再把帝位传给你们家吧?
我只作没听到他话语中的讥刺,答道:大哥死了,三哥被囚。
我苦笑道:你不必恨我三哥抓你了,他的境遇比你还惨。如果他会武功,只怕身上的铁链可以缠得他说不了话。
我承认,到了现在,他还是能轻易让我气得心里发苦。
他微蹙了眉,居然闲闲问我:哦?那样对你哥哥们,却收你做义女?觉得自己太老了,不好纳妃,就用这个名义将你留在身边么?
言外之意,分明暗讽我和萧彦不清不白了。
我气恼地瞪他:你以为这天底下的男人都是拓跋轲这样的畜生么?只要他喜欢的,不管别人怎么寻死觅活,先霸占了再说!禽shòu不如!
相见了,犹道不如初(一)
拓跋顼没争辩,只是垂下眸子,低声叹道:你始终不懂他的心。
我反问:为什么我要去懂他的心?如果我一定要猜测他的心意,必定也只是为了用他的鲜血来清洗自己的耻rǔ!
拓跋顼动了动手上沉重的镣铐,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他自语般道: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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