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彦哂道,如果不是萧宝溶护着你,只怕你连尸骨都不知给搁到哪里去了!
他的女人连同腹中的女儿被明帝抢走,偏偏作声不得;后来又听命于相对庸懦的永兴帝,以他的雄心壮志和雄才伟略,应是憋屈得久了,才在登基不久便不顾舆论暗中将他害死,甚至不打算以至尊之礼下葬。
见我默默不语,萧彦终于松了口:好罢,你若真觉得自己难做的话,就酌qíng去办吧!不过如今江南江南,战事一触即发,凡事还是节俭为好,不宜大兴土木兴建地陵。
我明知他不乐意厚葬萧宝隽,心中念头转了转,立时笑道:何必大兴土木?以前宋帝禅位后,不是有个简陵荒废着么?听说那简陵掘断了宋皇朝的龙脉,才导致了宋的败亡。我住在相山时去过几次,大致规模已成,不如就在简陵故地修葺修葺。过了这么多年,就是再伤什么宋室龙脉,大约也没什么关系了吧?
萧彦沉吟着,忽而一笑:行,让人在简陵多设一处主墓室,日后用来放惠王的尸骨罢!朕也会叫人把这话传给惠王,让他莫为自己的身后事担忧。
我心尖颤了一颤,明知他在给萧宝溶施压,想让他死心就范,不敢有所图谋,却不敢流露丝毫不满,笑道:也好。惠王身体素弱,不是我诅咒他,只怕未必能活得长久。以惠王的身份,日后也是件尴尬的事,现在预备下了,也可免得日后纷争。
萧彦含笑,不再提这事,转而问起我那些和我日渐走得亲近的臣子们的动向。
我也不隐瞒,连同他们偶尔向我表现出的对新朝的不满,都一一向萧彦说了。
我一边说着时,一边去为他捏着肩背,待我说得差不多时,一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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