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刺向对方,像是想用自己的恨毒通过话语将对手钉死,钉伤。
在不见天日的密牢中呆了半年多,他的唇边血色尽褪,淡得发青。
有一滴鲜血像花一样绽在唇边,如森黯肃杀的奈河桥畔开出的死亡之花,格外的艳丽妖娆,却因着周围的诡异氛围让人觉出了致命的威胁。
我下意识地想退后一步,却发现身后便是大群簇拥着我的侍卫。
我是安平公主,退无可退。
身后有人在悄悄地告诉:这位魏皇子的身手可真还真了得,给关了这么久,又有镣铐锁着,一路照样帮着动手,伤了不少我们的人呢!
孤影淡,芳心向尽(四)
挺直了脊梁,我不去看他身上好几处流着血的伤口,淡然说道:皇太弟殿下有何见教?
青白的唇咧上一咧,扯出的笑容悲怆而凄厉,我能有何见教?公主雄才伟略,手段高明,拓跋顼甘拜下风!
这些来救我的人显然是他所认识的魏国高手,舍命来救却全是魂断异国,想他不悲愤也不可能。
这些人以安平公主使者的名义来救人,一则因为我如今备受梁帝宠信,对吏部有极大影响力;二则未必不是想着便是我知道了,我可能会看在当日和他的qíng份上,睁一眼闭一眼由他过去。
可我在魏人手中受尽折rǔ,如果让拓跋轲在我眼皮子底下将弟弟救走,他更该瞧不起我,认为南朝无人,而我安平公主更是只配由他揉圆捏扁、百般羞rǔ了。
我偏要他知道,我不可能如寻常庸懦女子一般,一辈子以色事人,让别人要cao纵自己的命运。
如今在我cao控他弟弟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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