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这一室之远,懒洋洋地笑道:先生,我不奢求所谓的机会,还有什么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大约这一生也和我无缘了。我只想平平安安地活下去,不被人践踏,不被人欺rǔ就那么难么?
端木欢颜好久都没有说话。
他的瞳仁虽是一贯的平静无采,眉宇间却渐渐浮过凄凉之色。
平平安安活下去,不被人践踏,不被人欺rǔ
他张口,却重复着我的话,说得很慢,似在一个字一个字地品味我的话中之意。
可我哪里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齐明帝封我为文墨公主,算是期望过高了;萧彦封我做安平公主,不管是盼我安于平淡,还是盼我平平安安,总不该是奢求罢?
端木欢颜缓缓地摇头,轻声道:公主,人的一生,总该有些别的。
我继续笑着,声音却是空空dòngdòng:先生,我要得起么?
不怪你。端木欢颜声音也低沉下来,闷闷得在枯井中回响,可惜你要的,已经没有人能给得起。
他正是目盲心不盲的那类人,见人见事很是明白,深知我没办法将就不喜欢的人,而我喜欢的人,就是将就也得不到了。
我安静地又笑了笑,仰着头看了片刻天花上的百鸟争图案,还是酸疼得受不住,便将一块绣了孤零零一枝青梅的丝帕覆到眼睛上,很快便觉出眼窝处的湿润被丝帕粘湿了,寂寞地蔓延开来,冷冷地润透了眼睫和眼圈周围的肌肤。
这时,我听到端木欢颜低声道:你知晓你再也得不到,所以索xing把你曾希望拥有的所有美好都毁了,从此断了心思,一了百了?
我吞咽了一下喉嗓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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