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活人,一身孝服,用白布套了头,只留下一头栗色的长发,凌乱地在山中在乱舞。
与头发的散乱相比,那僵直的姿态更显得虚弱而láng狈,不复原来的挺拔骄傲。
漫漫长龙蜿蜒游到相山脚下时,队伍忽然***乱。
一群黑衣蒙面人冲出,手持刀剑,径奔出殡队伍,血光溅处,飞快将队伍截作两截。
惊恐的嘶喊惨叫声迅速替代了原来怎么听怎么不顺耳的哭声,眼睛里真心实意地给吓出了眼泪。
来人身手都很高,虽不过百余人,显然都是jīng挑细选的高手,送殡队伍中虽有禁卫军随从保护,可想穿过混乱逃亡的宫女内侍前去对敌,又谈何容易?就算挤到了黑衣人跟前,也不过白白送了他们磨刀罢了。
没几回合,禁卫军误伤的宫人倒比伤着的敌手还要多,加上宫人间彼此推搡摔倒互相踩踏而死的,再不知有多少。
片刻之后,连安平公主的轿辇都给撞得倾欹到一边,两名宫人急急扶了被白纱笼了大边半脸的轿中女子踏出,夹在人群中奔逃。
黑衣人的目标,并不在齐幽帝的棺椁,或披麻戴孝的安平公主。
他们毫不犹豫地奔向了囚车上那个一身素服缠满铁链的生殉者。
守着囚车的禁卫军也注意到了,为首的头领向后退了一步,已高声道:安平公主有命,路上如有人劫囚,即刻处死犯人,不可留下活口给敌人!
旁边之人应诺,急急挥刀而下。
刀光映着天空明净的色彩,拖过一道璀璨的流光,飞快滑过犯人脖颈。
随着一道热血箭一般喷she而出,那颗罩了白布的头颅迅速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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