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嫌尖厉的声音,压过了千军万马的厮杀声,随着山风越送越远,似充斥了整个的天地。
我喜欢,我便高声地说出;我放弃,我同样高调地宣布。
没有任何人能阻止我的爱或者恨;所有的乾坤,我要自己来把握。
而我的公主府部属,以及已赶到近前的禁卫军,无人敢因拓跋轲方才的话而小瞧我,如今望向我的目光,更说不出是敬畏,还是钦佩。
至少,我相信,我让他们见到了安平公主萧宝墨作为公主的骄傲和尊严,我有着和兄长惠王萧宝溶相似的令人折服的气质。
尽管两种气质,截然不同。
萧宝溶是满腹才学平易近人的温润宝玉,而我则是踏入尘埃污泥依旧煜煜生辉的明珠。
可拓跋轲似没听到我这样大声地宣告,反而侧过了脸,刚毅的线条在柔软的发丝下坚硬如刻,仿佛绷得极紧的绳索,随时要断裂开来。
我懒得去探究这个冷血的男人目前到底在想着什么,眼看山下的追兵已经集至山腰,扬手喝道:动手!格杀勿论!
一拥而上的官兵。
明亮森冷的锋刃和冲天而起的血光。
陛下!陛下小心!
惨叫声中,伴着北魏人急促嘶哑的叫唤。
十余名魏人将拓跋轲团团护住,舍命砍杀着如蚁集至的大梁官兵。
而拓跋轲竟保持了原来僵立的姿势,近乎忧伤地盯着侧面的山林竹海,失神般并不为眼前的厮杀所动。
陛下
又一名他的部属倒下,鲜红的血箭喷出,一溜冒着热气的血珠打到了拓跋轲脸上。
拓跋轲才似猛地醒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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