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是三哥最心疼的丫头,一直都是。三哥若有几天见不着阿墨,心里便堵得慌可阿墨大约只在三哥有能力帮她时,才会记得三哥吧?
不,不是我忙搂紧他的腰,哽咽道,阿墨一直记挂着三哥啊阿墨日日夜夜只盼着你好,只盼着我们能和以前那般开开心心地活着
以前在我还是惠王的时候么?那时,我们很开心?
他神思明显恍惚着,含糊不清地问着。
他现在还是惠王。
可如果不是我这个安平公主在,早已成了不知流落在哪里的一推枯骨。
让他一直有着从云端跌落地狱的失落感,甚至觉得我已弃他而去,总是我思虑不周。
纵然萧彦不喜欢我和萧宝溶走得太近,但他对我尚算信任宠爱,若一两月间来探望萧宝溶一回,也未必就会引起萧彦疑心。
一直不来探他,到底是因为怕萧彦的疑心,还因为是我自己有些心病,托辞不想来见他?
我的生父夺走了他的家国,让他成为阶下之囚;他因我而一无所有,而我并不是他的亲妹妹,甚至不得不在他最困窘的时候弃他而去,保住自己的地位。
其实我根本就无颜面对他,宁可说服自己,他有着上好的吃穿用度,就可以活得开开心心。
原来,开心已经离我很远,也离他很远。
所有最美好快乐的记忆,都已在一刀一刀刻下去的岁月中渐渐遥不可及。
在三哥身边的日子,是我一生最快乐的日子。我偎在他身畔,低低地告诉他,大约在三哥身边过得太开心了,将命里的幸福用尽了,后来才会受那么多苦吧?
萧宝溶笑得虚浮缥缈,细弱的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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