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医,一一亲自召见了,确认其真实本领,再领入宫中为萧彦诊治,与太医院众人商议着用药。
经过好几个月的jīng心诊治,到这一年的秋冬之际,萧彦终于恢复过来。
而我在他病中的表现也让他对我这个女儿的宠爱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因他病痊后身体大不如前,但凡大臣们有什么委决不下前来请示时,他常摇手不见,让他们问安平公主去,议定了告诉朕一声。
他如此行事,竟是由得我在朝中势力大涨。不论京内京外,军事国事,一切政令,皆出安平公主之门。
萧桢虽是太子,已全成摆设,除了表面的荣光,再无一人真正尊崇他,连东宫稍有逾越的用度,都须得先请示过安平公主。
大约眼见我的势力坐大,一些保守老臣开始不安,怕出现前朝女帝之事,居然议起了我的终身大事来,且介绍来的几个虽是名门高第,甚至是极有权势的军功世家,却都是京外的。
我对帝位毫无兴趣,但对暗地里算计我的人向来深恶痛绝。
萧彦接到奏表,却煞有其事地考虑起来。
这一日,我伴他用了午膳,叫人开了向阳的窗,搬了张大软榻,拉了萧彦一起晒太阳。
阳光甚是暖和,窗外的腊梅在融融的光线中散着芳郁的清香,连花瓣都格外地金huáng灿烂,比起墙边砌下角落边的疏影横斜别具一番风味。
正懒洋洋想打盹时,萧彦将那奏表递了过来,阿墨,瞧瞧这个。
我随手一翻,笑道:父皇盼着我赶快嫁出去么?
萧彦摇头道:你么没嫁人可以一直在父皇身畔侍奉着,自然再好不过。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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