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过,同时也刻意地避着嫌,好久不曾和他这等亲密相偎了。
熟悉的杜蘅清气透衣而出,清冽而温暖,叫我不由舒一口气,默默环紧他的腰,低声道:三哥,如今我的这日子,已经算是过得舒心了。我只要这样一辈子安安稳稳地活下去,同时也看着你平平安安地活下去,也就心满意足了。
可你的一生,不该这样。
萧宝溶眼底迷离着一层薄雾,怅惘般望着窗棂透过的浅浅的光线。
我苦笑道:我的一生不该这样,难道三哥的一生就该这样?三哥,这是命。你逃不了,我也逃不了。我现在唯一感到欣慰的,是我还能主宰自己的生活,我还能让三哥过得稍稍舒适一点。我们还能怎样呢?
三哥已经毁了,这辈子怎样,并不重要。萧宝溶悠然地说着自己的境遇,仿若在说着午饭时不小心跌落了一只细瓷碗般不经意,可你,你有更多的选择。你会觉得脏,无非是因为和你一起的男子不是你喜欢的人而已。你自己想象一下,如果那个男子,是你喜欢的拓跋顼,你还会觉得恶心吗?
韶华误,谁怜芳菲老(三)
仿佛被人将心脏捏在手里狠狠揉搓着,我蓦地屏住呼吸,声音尖厉起来:我不要想!我和他早已桥归桥,路归路,再见就是不死不散的仇敌,我为什么还要去想他?
萧宝溶的胳膊一僵,却将我拥得更紧了些,许久,才心疼地说道:好,好,三哥不提他,不提他那么,你就想着,那男子是你别的亲近的人,还会觉得恶心么?
他顿了顿,好一会儿,才垂下眸,柔和地望着我,轻声道:比如,如果是三哥,你会觉得脏么?
呼吸瞬间停顿,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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