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轻地笑了笑,几缕柔软的黑发在风前dàng漾着。
阿墨,回去吧!他一如既往地温和说道,我会和你父皇说明,你是在魏宫时受了委屈,不愿和男子亲近。
我无意识地揉着红肿的唇,居然也只是顺从地应一声,脑中却依旧浑沌地反应不过来,他到底在说着什么,仿佛只是本能地认为,他说的话,我答应下来是天经地义的。
他听见我应了,眸光闪亮地转头望我一眼,弯了弯唇,微微的笑容看来黯然而惨淡。
但他对着我,竟似哽住了般不曾发出声音。重又别过脸,扭向窗外时,他才很轻很轻地说道:其实我也不愿阿墨嫁给他人。
知道自己的身世这么久,我从没有这么一刻,是如此清醒地意识到,他真的不是我亲哥哥。
他早已清楚自己不是我亲生哥哥,却还是几次三番护着我,甚至沦落为阶下囚,不得不靠昔日他护着的小女孩扶持才能勉qiáng存活。
付出这等高昂的代价,原来并不仅仅只因为我是他养大的妹妹。
韶华误,谁怜芳菲老(四)
我毕竟不再是十五六岁不解事的小丫头了。他在缠绵间的真qíng流露和刻意取悦,我再不可能视若无睹。
我再不晓得我是为之感激还是感动。我只想着我该为他这么久的沉默付出表达些什么。
慢慢走到他身后,我环过他的腰,轻轻拥住,将面颊贴到他的背上。大颗的泪珠,便不由自主地滴落,打湿了他天青色的衣衫,润成雨水渍过的山林苍郁之色,一团团洇染开来。
萧宝溶默默握住我jiāo叉在他腹前的双手,指尖微凉,掌心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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