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辞去后,我即刻令人备了车辇进宫,径入武英殿。
萧彦早在殿中等候,见了我便笑道:阿墨,叫你选驸马,你一直挑剔个不停。这下好,有个叫你挑剔不了的人过来求亲了!你应该已经听说了吧?
我够了案上青花大觚上新cha的金huáng桂枝,嗅着扑鼻的桂香,笑道:听说了。父皇,看来阿墨还当真声名在外呢!如果拓跋轲当真愿做大梁的驸马,搬咱们宁都来,不晓得会是怎么个景象。
萧彦朗声笑道:如果他不介意朕she杀了他的父皇,拉得下脸来叫朕一声父皇,朕便收了他这驸马也不妨!横竖他长得倒也人模人样,除了年纪大些,倒也配得过你。
他皱了皱眉,锐利的眸光在我脸上凝注片刻,忽而放软了声调道:上次惠王来找过朕,说了不少你在北朝的事。算来,这个拓跋轲,还是你唯一跟过的男人?
他问得很直白,让我不由地红了脸,qiáng笑道:哦我早忘了
萧彦低低叹了口气,负了手在殿中来回踱着,把澄金云纹地砖踏得笃笃作响,好一会儿才道:真忘了么?那你早该找个如意驸马嫁了!最不济,也该寻几个漂亮男子伴在身侧暖暖衾被。以你如今的身份,哪个敢说三道四?
韶华误,谁怜芳菲老(五)
萧彦这一支萧氏,和故齐的萧氏虽是很远的同宗,却沦落已久,到他手中才凭借军功起家,夫子们的书读得本就少,大约对于什么三从四德的女子训条没怎么放在眼里。当日他不知道我是他女儿,明知我曾落到魏人手中,再不可能是完璧,依然毫不介意地想着要娶我,便可算是明证。
如今我既是他的女儿,他更不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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