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贱女人!我没有,皇兄同样没有!纵然他曾对你用了些手段,你须知道你须知道
懒得跟他讨论我曾受过的屈rǔ。那些事,想到一次,便是一次轮回般的折磨。
我清一清嗓子,打断他yù说不说吞吞吐吐的话头,道:我什么都不想知道,我只想弄清,你堂堂大魏储君,跑我们大梁来做什么?莫非想学你哥哥的手段,也将我抓回大魏去做几天妃子?
我嘲弄地盯着他,问道:不知这一回,打算让我做谁的妃子?你的?还是你哥哥的?
灯光跳动得有点恍惚,他的眼神也很迷蒙,忽而轻轻一笑,瞳仁中的雾气瞬间chuī散,露出如水晶接近透明的清澈来,阿墨,我想你了,来看看你,不成么?
心提起,好一会儿才砰地重重落下,滚来滚去般无从收拾。
很讨厌这种不为自己所控制的qíng绪波动,我正要岔开话题时,鸾车顿了一顿,停了下来。
公主,到府了!
外面有人禀道。
我应一声,正要起身时,手腕一紧,已被拓跋顼扣住。
阿墨,请我到你府上坐坐,再喝杯茶吧!
他似笑非笑,眉目间的锋锐和凌厉,很像拓跋轲乍露锋芒的时刻。
明知没那么容易摆脱他,我也不惊讶,微笑道:好啊,你一向废话多,连给生殉前也想着见我,隔了这么久,想来废话更多了。本公主等着洗耳恭听吧!
我虽是一脸的轻松踏下鸾车,但侍从们眼见我身畔多了个秀颀俊秀的男子抓着我手腕,无不紧张地按住了刀剑。
我若无其事道:你们各忙各的去吧!别扰了我和故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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