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因此每晚都有预备,只在jiāo谈数句间,门扇又被敲响,一排侍女鱼贯进入,捧上一些寻常我爱吃的糕点羹汤,小落又提了一壶才泡好的狮口银芽过来,果然都是银餐具所装。
拓跋顼眼见这些侍女退了回去,才松开我的手臂,笑道:阿墨,你府中能人不少,方才那十名侍女,有五名会武功,从哪里找来的?
我明知他嘲笑那几名乔装成侍女的高手想进来救人,却因无隙可寻而退走,心下恼怒,自顾走到一边吃点心和羹汤。
拓跋顼只将茶壶提起,用银盏倒了两盏茶,先递我一盏,见我喝了,方才喝他那一盏。
他也给我当年的反戈一击害得糙木皆兵了。
我慢慢咀嚼着食物,心底终于渐渐沉静下来,开始思索他真实的来意。
我笑着问道:阿顼,你可曾想过,如果你入梁为驸马,你就不再是北魏那个手握重兵的皇太弟或者豫王殿下了。你现在就这般担心我要害你,不怕日后你无权无势,我更要害你?
憔悴客,金瓯缺难圆(一)
你不会。他肯定地说着,忽然从我手中抢去一块我吃了一半的桂花糕,香甜地吃着,继续道,你现在想害我,是因为担心我背后的魏人会暗算你;可如果你确定了魏帝不会再给予我支持,你会保护我。就像如今你将萧宝溶周全得好好的一样。
我坦白说道:是,我不相信拓跋轲真会不管你,更不相信你为了我会甘心认仇人为岳父。
拓跋顼沉默片刻,答道:阿墨,在你没有和萧彦认亲之前,你对他有好感么?
拿了银匙,我喝着莲子羹,不解地摇头,最初他和我没什么jiāo集,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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