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和他不一样啊!拓跋轲对你有着兄弟手足之qíng,当今梁帝更是我的父皇,他们不会伤我们。太子萧桢xingqíng甚是温懦,若是我主动将大权送到他手中,他又怎会再疑心我?
拓跋顼唇角弯起,向上的弧度像是在笑,却清冷得忧伤。
他静静道:阿墨,我希望我们手中,永远有着足以保护自己的力量。即便是我们最亲近的人掌握着最qiáng大的力量,都未必确保让我们和我们想保护的人安然无恙。
我点头,于是,你可以入赘南朝,前提是,能够通过我掌握住南朝的权势。或者更好的结果,能接近萧彦,迅速除掉他,以最简洁方便的方式,将南北两朝合并,归于你拓跋氏的掌握之中?
拓跋顼脸色蓦地发白,握着茶盏的手极用力,显出了发白的指骨。
他的目光,说不出是焦灼,还是无奈,但声音已异常急促:阿墨,别那么多心好吗?我只是把你和我的未来放在第一位!
他和我的未来?
我从来没觉得目前我所掌握的权势能带给我怎样美好的未来。
但对他来说,或许真的很美好吧?
江山在手,美人在怀,说不准还可以暗中把父仇国恨都给无声地报了。
多么美好的未来!
将手中剩余的松子仁随手一扔,散乱了一桌,我掩着唇打了个呵欠,疲倦道:我困了。
你不信我?
拓跋顼拧着眉,但听喀地一声,手中的银盏给捏得变形,迸裂,茶水湿淋淋地顺着他的手腕滴下,他却恍若未觉。
我撩开天水碧的轻帷,慢慢走向我的g榻,声音也像那轻帷一样,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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