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散心吧!
我便知他必定派人追杀拓跋顼去了。
如若平时,以拓跋顼的身手,便是追击的人再多,要脱身应该没有太大问题。可我下的迷药一定可以让他行动缓慢许多,为人所趁的机率也便大了。
体内的血液,时冷时热时快时慢地奔涌着,一时再也听不清萧彦和我说着些什么,一待有机会,便辞别离去。
一出殿门,我便唤薛冰源,低低吩咐:立刻派人秘密去查探拓跋顼的行踪。
薛冰源犹豫道:公主,皇上正在派人追杀他。我们要不要cha手?
我失神片刻,轻声道:想法让他脱身去罢,只别让父皇的人看出身份来。
薛冰源领命去了。
我怅惘无措地走了一段,只听小惜在一旁问道:公主,这是要去看我们王爷么?
我定定神,才发现到了颐怀堂前。
自从暮那场温柔到让我心颤的亲吻后,我总有些心虚般不太敢来看他。算来只在夏季正炎热的时候来看过他一次,当时他正因体弱贪凉多用了冰,便着了凉,烧得很厉害。我听说了,忙来探他时,他正迷糊睡着,不过坐了片刻,听说不会有事,叮嘱了太医每天定时诊脉,务要仔细照看,便起身离去。
他和拓跋顼真是天悬地隔的两个人,不知第一次见到拓跋顼时,我怎么会觉得拓跋顼像他?
我到底自私之极,自己最不痛快的时候,总是想着让他来分担。
转身要走时,小惜急道:公主,你不去看看王爷么?他他很久没见公主了,一定很是挂念。
憔悴客,金瓯缺难圆(四)
我懒散道:嗯,他那里也热闹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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