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蝉金雀珠翠满头的闺中密友,不是糙薰风暖桃李堆锦的日风光。
而是战车,军队,滴着血的刀刃和红着眼的将士。
避无可避,一出山dòng,便迎来了斥侯送至的紧急军报。
秦易川额间滴汗,却不得不禀报我和太子萧桢:太子殿下,安平公主,我军和北魏军在荆南渡遭遇,段子非段将军在血战中阵亡!
我吸一口气,沉声问道:目前战况如何?能不能拦截魏军过江?
秦易川低头道:臣将全力阻止魏人过江!但目前皇上病势沉重,公主最好先带皇上回宁都静养为好!
我走到山城高处,透过冬日萧杀的山林,望向前方的江水。
夕阳西下,浩缈江波涂了一片金粉,在尽头与淡红的天空相接处,有青灰色的一线,向两边起伏绵延着,便是对岸了。
算时辰,此时也该是渔歌唱晚的时候了。可此时江中看不到半条船,不论是江的南侧,还是北侧。
近处的沙滩,寒风晰晰,葭苇萧萧。几只沙鸟飞过,斜掠而下的翅膀,和尖锐的几声唳鸣,远远听来,居然有几分凄惶和悲伤。
现在不是我们退的时候。我从容答道,我和父皇在此静候将军佳音!
金甲凛,素影弄银戈(四)
秦易川不敢辩驳,只得道:那请太子和公主带着两万兵马在此护卫皇上,前方有任何动静,臣立刻会派人禀报公主。不过,臣建议公主和殿下,不论胜负皇上的安危,还得放在第一位。
我自是明白他的意思。
连段子非都战亡,他手下的水军伤亡必定惨重。
拓跋轲备战多年,再次亲率大军南侵,
第113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