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眼睛,咳嗽了两声,才望着我道:阿墨,怎么是你啊?一路赶过来不累么?早点休息吧!
我微笑道:父皇,等你吃完了,我就睡。
萧彦点点头,又喝了两口,忽问我道:阿墨,你怕不怕?
我怔了怔,道:怕什么?
怕拓跋兄弟打到江南来,灭了我们大梁,将我们父女擒为阶下之囚?
我沉默,然后嫣然一笑,怕。所以我不会让他们灭了我们大梁。即便他们有命攻过江水,我也要把牛首山,变成他们的葬身之所。
萧彦盯着我,虚瘦的脸庞渐渐浮上一层笑意,手掌依然有力地握住我手臂,含笑道:好!好!有这样的志气,果然是我萧彦的女儿,呵呵!
服侍他睡下后,我令人多掌了灯,又打开舆形图,细细研究牛首山的地形分布;然后又到外面帐篷,召来了当地的老山民,细细询问相关河流、山川的走向。
如果拓跋轲攻到江南,我在此地以逸待劳,天时、地利、人和,都已占尽。
若不能在第一时间将他击溃,等他站稳脚跟,那么,连宁都也将会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萧彦只赞扬我的志气,只为我的志气感到安慰,可心底,大约并不认为我有能力和拓跋轲斗吧?
金甲凛,素影弄银戈(五)
我也在自问,我斗得过拓跋轲么?
那个拥有过我的身体,却不曾拥有过我心灵的男人,那个以可怕的方式,在我生命中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的男人,那个有着我双倍体重的高大男人
不论我愿不愿意承认,他都曾是我这世上最亲密的男人,甚至连将我从小养大的萧宝溶,也不曾和我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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