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自己的雍容沉静,默默走入我原先的车辇。
总算他还算给我留了点尊严,没把我像猪狗一样捆着押走。
我是不是该感激他?
不过成王败寇,我已看得穿了。
何况落到他手中,总比落到拓跋轲手中好。我狠不下心除掉他,他应该同样狠不下心真的拿我怎样。
却不知,如果现在拓跋轲再bī拓跋顼将我送给他,拓跋顼会不会再次双手奉上。
一时安静下来,我坐在貂皮的软垫上,便有些哆嗦起来,紧紧裹着斗篷,还是觉得冷得厉害。
天本来就冷,大约更经不起心中的寒意。
车辇在崎岖不平的山路颠了一阵,渐渐稳了下来,应该已经走上通往南浦的官道了。
我略略放松些,蜷卧着闭上眼默默养神。
这时,车速仿佛略略一慢,接着一阵冷风卷了进来。
抬眼时,却是拓跋顼撩帘走了进来。一见我伏卧着,他已皱了眉,走到我身侧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说着时,已将手掌搭向我的额,想试探我额上的温度。
我挣扎着要别过脸去时,却被他左臂轻轻一拉,上半身已拎起,瓷娃娃般跌到他坚硬的盔甲上,反而撞得眼冒金星。
正晕头转向时,他温热的掌已覆到了我的额上。
霜华冷,不堪诉相思(五)
就知道你逞qiáng硬撑着,这么多年了,这xing子就没变过!
他低低在我耳边抱怨着,却将我抱得更紧了,这几年你也算过得舒心快活吧?怎么就没把身子养养好?有点风chuī糙动便会头疼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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