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这么久,她终于可以见到雇主了呢。
孟汉倒是有些意外,目光再次扫过阿砚,便转身往外走。
阿砚脚步轻快地要追上去。
韩大白一把揪住阿砚的胳膊,拽住他,小声说:阿砚,你,你
他想哭。
阿砚反过来安慰韩大白:大白叔你放心,我知道的,我会在九爷面前好好表现的。
韩大白看着她那懵懂又清澈的眼神,yù说还休,最后只是皱了皱眉:这都是命!
等到阿砚跟着孟汉出了厨房,他才对着旁边的何小起说:造孽啊,这还年轻呢。
何小起耷拉着脑袋,淡淡地说:就是个傻丫头,她当这府里的厨房是轻易进来的吗?
别人不知道,他何小起却是知道的,曾经九爷一怒,直接斩杀了厨房里十三口。
从此之后,能进府里厨房的,那都是把命悬到了裤腰带上。
阿砚并不知道这韩大白和何小起在叨咕什么,她几乎是满怀期待地跟着孟汉往前走。穿过了一道道回廊,又绕过了一座座庭院,走到了阿砚头有些晕的时候,终于孟汉停了下来。
孟汉面无表qíng地看了她一眼:进去吧。
阿砚冲他笑了笑,点头,自己走进去了。
孟汉站在那里,目送她进去,看着她的目光已经像在看着一个死人了。
阿砚踏进这个花厅后,这才发现,这个花厅几乎是一尘不染的gān净,地上的汉白玉石能反she出人影,前面摆放着的白色毯子比雪还要白。
顺着那白色毯子,她一直望进去,却见前面是一个铺着虎皮的矮榻,矮榻旁有一个紫檀木鹰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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