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她一眼,直接一指旁边:那里一堆抹布的,你都洗一洗吧?
阿砚扭头看过去,顿时有点呆了:这么多?
王嬷嬷哼笑了声:gān不完,晚饭就别吃了!
阿砚被这么一激,气xing上来了,过去抱住那堆抹布:gān就gān!
好多破抹布啊,又脏又臭,阿砚一边泄愤地浆洗着,一边开始怀疑,这么破的抹布,有必要去洗它们吗?真得会有人再用这些吗?
阿砚深刻地怀疑王嬷嬷是故意给自己使坏的。
不过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除了按照王嬷嬷的指示洗抹布,她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阿砚就这么一直洗到了月上柳梢头,洗到了周围的杂使丫鬟们全都回屋歇息去了,她却依然在埋头苦gān。
她的小手指头早上被柴大姑娘踩了那么下后,本来就肿了,她也没当回事的,如今却被冷水这么泡着,泡得伤口抽疼,此时肿得更厉害了,那肿胀里甚至开始泛白了。
到了最后,阿砚用颤抖的手摸了摸咕噜噜叫唤的肚子,终于叹了口气。
仰头望天上星子,秋天的夜幕是如此的暗蓝高远,那么多明亮的星子挂在巨大的夜幕中就那么高冷遥远地俯视着这个人间。
世间的人生五花八门,阿砚也经历过各种各样的人生,高贵的贫贱的,男的女的,懒散的勤快的,悲伤的痛苦的。
可是无论哪种人生,她都是那么卖力地表演着那个角色,一直到死去的那一刻。
无论她怎么投入其中,到了死去的时候她都会发现,七世的命运,背后从来都有一根线牵着。
她就是一个牵线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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