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远处随风拂动的竹林,竹影婆娑,在这暗夜中发出沙沙的声音,森冷幽暗。
九爷不会喜欢的,你走吧。他低哑的声音这么说道。
阿砚的手捏着那食盒的把柄,食盒应该是上等红木制成的,真是奢侈极了。
她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坚持道:宁大人,可以让我试一试吗?
宁非面无表qíng地继续看远方:你为什么要试一试?
阿砚抬起头看他,认真而平静地道:我不想当杂使丫鬟了!
宁非那双看不出qíng绪的目光从远处收回,落到了阿砚身上。
为什么?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缓缓而来,犹如这秋季的风,chuī拂在阿砚面上,阿砚一时无言。
明知道接近那个男人,便是必死的结局,她为什么还要巴巴地主动伺候他呢?
她真得是善良地为了韩大白和何小起吗?还是说她连gān点杂使丫鬟的脏活累活都无法忍受?
阿砚心里清楚地明白,不是的。
她盯着眼前宁非那张森冷的铁面具,品味着那个为什么,却是想起了她的第三世。
在经历了那场寒冬腊月带着九个月的大肚子跌入了冰窟之中一尸两命后,她再次投胎,成为了一个地位尊贵的公主。
尽管是边疆小国的公主,可那也是公主。
她锦衣玉食,周围奴仆成群,又有父王的疼爱。
可以说,第三世的她过着锦衣玉食受尽疼宠的好日子。
可惜经历了第二世那种让人永远无法忘记的冰冷的死亡,她根本没办法去心平气和地享受她那个公主的身份所带来的锦绣荣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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