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自己今生终究逃不过那既定的宿命,便惊恐莫名忧愁郁结,偶尔间能逃得一命却又窃喜不已,如此下来,大喜大悲,自然伤肝伤肺,伤肾伤脾,如今呢,又被九爷拽到水里,这秋日的湖水固然不是太凉寒,可是她惊恐莫名,更兼这些时日体质薄弱,这才导致凉寒趁虚而入,侵入五脏六腑,惹了这场风寒。
不过她倒是也不着急的,她jīng通医术,如今只要能保下命来,不惹的那可怕男人杀了自己,她自然会小心调理,度过这一病劫。
当然前提是把耳边这鼓噪的六百只鸭子赶走!
于是她挣扎着抬起手来,摆手,做出赶鸭子的动作。
可是鸭子却仿佛越发得意了:咦,你这手竟然还能动?还没死呢啊?说明你病得还不是太厉害!看我送你一程!
说着,只听得一声闷响,有一个沉重的东西砸向了阿砚。
那是一个枕头,一个里面包着粟米壳的枕头,沉重的枕头,带着一股子发霉的粟米壳味。
它是那么恰到好处地砸在了阿砚的胸口。
阿砚顿时犹如被巨石击中一般,胸口闷痛,浑身剧痛,呼吸在这一刻骤然挺直,心脏也好像陡然停顿下来。
太疼了,好疼,喉咙仿佛被人扼住,依稀仿佛,她感到了死亡的恐惧!
想到这里,她竟然一下子睁开了被疲惫无力的眼皮,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屋顶上方。
她要死了吗?
难道说,她这一辈子竟然不是死在那可怕的萧铎手下,而是死在一个柴大小姐这么个huáng毛小丫头手底下?
凶器竟然是一个发霉的粟米壳枕头?
阿砚心里悲哀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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