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丫头还要给爷做早膳的,如果她的被褥臭了,她也就臭了。如果她臭了,她做出的早膳也臭了。你们
他压低了声音,清冷的声音透着危险的气息:你们想让爷吃沾了狗屎味的早膳吗?
这这这丫鬟们颤抖不已这算是哪门子理啊!
不过此时此刻,没有人敢和九爷讲理。
柴大管家已经听说了消息,急忙忙地赶过来,噗通跪在那里:爷,都是老奴的不是,是老奴不好。
九爷挑眉,望定柴大管家:你是不好。
他给柴大管家下了结论:阿砚是我的厨娘,她是要给我做饭吃的,她脏了,就是我的膳食脏了。
听到这番大道理,柴大管家吓得一个哆嗦。
九爷的膳食脏了,那是真要出人命的。
他现在看出来了,阿砚这个厨娘已经掌控了九爷的舌头。
柴大管家在惶恐不安之中哀求地看向阿砚。
可惜阿砚满心想着自己以后伺候一日三餐端茶递水擦背洗澡的凄惨命运,根本没注意到可怜的柴大管家那祈求的眼神。
九爷呢,在给柴大管家下完这个结论后,他又看向那群丫鬟:既然你们没有人承认,那就一起处罚吧。
他这话刚落,那群丫鬟们就一个个吓得脸都白了,其中率先有一个丫鬟忽然道:我知道,是采红把阿砚的被子推到地上的!
不是我,是墨绿!
不不,狗屎分明是赤紫放的!
一群丫鬟们开始互相指认,场面好不热闹。
九爷蹙眉望着这群叽叽喳喳的女人,眉目冷凝,yīn声吩咐柴大管家道:她们太吵,需要堵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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