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做出来,别人看着自然是格外新鲜。
她将自己捉到的那几条鱼处理gān净后,便开始切成宽约半指的段状,等着晾gān了里面的水汁。
一旁的何小起站在旁边,抱着膀子,面色不善地看着她利索的刀功。
此时他挑了挑眉,凉飕飕地来了一句:哪有你这样做鱼的!
大昭国对于鱼的做法无外乎那几种,清蒸红烧油煎以及水炖熬汤,可是无论哪一种,都是整条鱼下锅,因为大家认为这样才能最完美地保留鱼ròu本身的鲜香嫩滑。
阿砚听了,慢悠悠地扫了他一眼,没有搭理,开始烧起了炉灶用来热锅了。
何小起斜眼看着她白净的小手捏着那大油锅,竟然看着娴熟得丝毫不显沉重,便扯唇冷笑:顾阿砚,不要以为天底下只有你会做菜。
阿砚斜眼看他,不以为然地道:何小起,不要以为别人不知道你偷偷学我做菜。
何小起乍然听到这个,顿时脸上一红。
他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少年罢了,生得清秀白净,只不过平日里总是做出冷清模样,给人一种冷漠距离感,可是如今他脸上这么一红,颇为尴尬地瞪着阿砚,倒是显得分外的孩子气。
阿砚一见之下,倒是不由笑了,挑眉嘲讽地道:哎呦,还不好意思了啊,偷偷学别人做菜,这种事传出去可真不好听呢!
要知道这学医的有学医的规矩,练武的有练武的规矩,做菜的厨子自然也有做菜厨子的规矩,你不经过别人允许学了别人的手艺,那就是偷师,说轻点是不问自取,说重点可能是抢别人的饭碗,这是会被人不齿的事qíng,是会遭同行笑话的事qíng,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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