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是做噩梦了啊。
活该!
可是做恶梦怎么可以捉着我不放呢?
阿砚使着劲儿,咬着牙儿,试图从他手里把自己的胳膊抢救过来。
谁知道越挣扎,他越是捉着不放,最后他甚至一个使劲儿,硬生生地把她拽倒在那里。
呜呜呜呜,你不能这样她这小小的身子啊,竟然被拽到了g上,被他那有力的胳膊压制在那里了。
他果然是个坏男人,坏男人即使睡着了也依然是坏,他竟然两只手伸出来,紧紧地抱住了她,还把自己那有着顺滑长发的脑袋埋首到她胸口那里。
呜呜呜,不带这样的,我她悲愤jiāo加!
她还是豆蔻年华小姑娘好不好?怎么可以趁着酒醉这么沾她便宜?
她努力挣扎以保清白,怎奈她小胳膊小腿儿没多少力气,硬生生被他抱在那里,还用他的下巴在她胸口蹭啊蹭的。
她委屈极了:我的清白啊!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在她胸口呢喃了一句:母后母后,别走
第37章谁是你母后!
那微醉的声音,那委屈的呢喃,真是犹如被抛弃了的小猫小狗一般。
阿砚脑中仿佛有一阵天雷阵轰隆隆地响起,且经久不衰。
母后?
他的母后?
他把她当成他的母后?
假如他是自己儿子,那她一定毫不犹豫地生下他后直接掐死在尿桶里了,还轮得到他如今在这里恃qiáng凌弱?!
阿砚憋着一股气,两只手抱着他的脑袋,使劲地推啊推,试图把这个脑袋推出自己的胸口。
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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