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才慢悠悠地,用那种商量的语气说:顾姑娘啊,自从你和我们九爷同g共枕后,九爷到现在连饭都没吃呢。
这已经是一天多了。
阿砚低着头,没说话。
顾姑娘,你身为一个厨娘,府里是给您银子的,你爹不是病了吗?他现在看病的银子,都是我们府里出的。你总该替他们想一想,是吧?
阿砚玩着脖子里挂着的玉葫芦。
顾姑娘,做人应该知道分寸,你拿乔,别说九爷,就是我们这些下人,先就看不过去了。那是我们千金万贵的爷,不是让别人作践的。
阿砚歪头打量着柴大管家,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现在的柴大管家给她很熟悉的感觉。
或许上辈子,也或者是上上辈子,她是见过一个这样的人的?
柴大管家见阿砚一直不吭声,脸色就难看下来了。
如果是萧铎他沉下脸,那么周围的人一定会感到一股凛冽的寒气,那是萧铎与生俱来的气场,七生七世,从未曾变过。
可是如今柴大管家沉下脸来了,柴大管家一沉下脸,阿砚竟然闻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
她心神微悸,蓦然抬手,两眸紧紧地盯着柴大管家。
她能够感觉到,这个柴大管家并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
果然,这柴大管家用yīn郁的目光盯着阿砚,半响后忽然呵呵笑了声,笑得苍老而成竹在胸。
小姑娘,做人总该认清楚形势,这样才能长命百岁,知道吗?
这话一出,阿砚顿时呼吸一窒,她僵硬地握紧了拳头,盯着他道:是你。
柴大管家轻笑:嗯?顾姑娘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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