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的关切。
阿砚委屈地瞅了下地上扑闪着翅膀一脸惊恐的非天鹰。
我没事,就是掉了一缕头发,有一点点疼。
萧铎心疼得厉害,揽着阿砚安慰:
你别怕,没事的,只是几根。
嗯,几根头发没什么,只是有点疼而已阿砚坏心眼地故意这么说。
听到这话,萧铎捏着那几根秀发,抬眸看了眼地上的非天。
非天正可怜兮兮地缩着翅膀。
萧铎脸色难看地走过去,语音冷冽:非天,连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非天低声哀鸣,委屈至极。
家法处置!萧铎毫不留qíng地这么下令。
这话一出,非天鹰瞪圆的眼睛里都是惊恐。
家法?
他们府里什么家法是用来管这只鹰的?
阿砚心里纳闷,不过此时也并不敢问,却只见孟汉应声进了屋。
九爷。孟汉单膝跪地。
把这只鹰拽出去,痛打一百。萧铎话语充满危险。
是!
痛打一百?阿砚越发纳闷,痛打一百大板吗?那不是要把鹰给拍成ròu饼?
第47章狐假虎威的阿砚
阿砚没想到,所谓的痛打一百,是拿着jī毛掸子痛打了一百下。
负责执刑的是孟汉。
他的力气并不大,显见的是出于同袍之友爱,特意手下留qíng的。不过便是再过手下留qíng,一百jī毛掸子挥下去,也足够把一只可怜的鹰折磨得死去活来。
等到执刑完毕,可怜的非天已经没有鹰样了,鹰毛散落一地,伤痕累累,扑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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