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有些着恼,想着他果然是个霸道的,天生的霸道,实在是让人不喜,谁知道这么一抬头间,却他俊美的额头上渗透出细密的汗水。
当下微诧,再看过去时,这才发现他整个人崩得像一张蓄势待发的弓,一双火热的眸子仿佛恨不得将自己吃掉。
然而他没动,也没吃,他抿着削薄的唇,微微拧着眉看自己,qiáng自压抑下他这个年纪的男子本该无法压抑下的某种冲动。
深吸口气,阿砚微微抬起头来,看到的却是冬日里稀疏的枝叶,飘落地上的脆huáng落叶。西南一带的冬日其实是单调而寂寥的,清冷的空气中飘来了淡淡的jú香。
一股说不上的qíng愫从胸口那里慢慢泛起,弥漫全身,让她一时竟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么多世了,自己哪次的死不是和这个人有关。
她当他是仇人,恨不得他早些死去才好。
可是现在阿砚清楚地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正如同一个刚刚陷入qíng网的大男孩般,满心满眼里都是自己,站在那里恨不得把自己抱住不放,可是他又怕自己生气。
他不敢。
他竟然不敢。
阿砚说不出心间是什么滋味。
这么多世了,她竟不知他也有犹豫不前的时候。
第49章冤
心里暗暗地苦笑一声,阿砚叹了口气。
冤家,实在是个冤家。
阿砚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自己都要惹上这么一个冤家。
她垂下眸子,看着那双充满了占有yù的手,就那么霸道而固执地捏着自己的手不放。
你还记得之前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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