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煮着鹌鹑蛋,眼瞅着那边鹌鹑也宰杀好了,内脏摘去了,并用水洗gān净了的。
恰好何小起进了厨房,阿砚一喜,忙招呼他一起帮忙。
何小起却有些郁郁寡欢,抬头看了阿砚一眼,便默不作声地洗手准备做饭。
今天这是怎么了?阿砚纳闷,平日里没见他这么低落的模样啊。
没事。声音闷闷的。
咦,这怎么也不想没事的样子啊?难不成和柴大姑娘吵架了?阿砚已经把柴大姑娘和何小起看成了一对,能让个小少年一脸沉郁,想来事qíng必然出在女人身上了。
和她有什么关系!何小起很不高兴地说。
那是怎么了?阿砚莫名,上午还好好的,至少帮着做炙鸭的时候还好好的啊。
我真的没事。何小起低头去洗放置在案板上的新鲜蒜苗,也没抬头看阿砚,就这么闷声说。
好吧,那就做菜吧。阿砚也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何小起既然当她徒弟,她就关心下,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和秘密。既然他不想说,她也就不问了。
我来做个香辣鹌鹑,你把羊脸ròu处理下,回头我做个羊头签。
羊头签?何小起听得一怔,那是什么?
你没听说过?阿砚心里咯噔一声,心想怎么这个世间竟然没有羊头签这种菜?要说这签菜,也算是富贵人家才会用到的高雅之菜,是以之前在小镇子上,她并未见过,只以为是荒僻之地不懂这种菜罢了,没想到何小起也不知道。
何小起不知道的,那就说明这个世间还根本没有人做过这种菜了?
没听说过。意识到这是一个世人未曾见过的新鲜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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