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鹰奴忙恭声道:姑娘,它是一只雄鹰,不会下蛋。
喔,原来是一只雄的啊。阿砚其实是有些失望。
咯咯咯。非天鹰哆嗦了一下。
阿砚摸了摸它的鹰爪,不由得问:那你会gān什么?我看你以前跟着九爷,就一直闭目养神?
那个时候可真是跩得二五八百的样子,狐假虎威吧。
可怜的非天鹰低头想了想,忽然就扑闪了下翅膀。
它长得体型颇大,如今伸展开翅膀,在湛蓝的空中翱翔几圈,划出了优美的姿势。
非天,你这是做什么?阿砚困惑不解。
姑娘,它这是在跳舞。鹰奴拧着眉头观察,犹豫半天后,终于下了这么一个结论。
跳舞?阿砚恍然,敢qíng自己刚才的话让非天鹰不堪受rǔ,才要跳舞以表明自己并不是什么都不会gān?!
阿砚满意地看着翱翔天际的非天,心里一动,便gān脆招手道:非天,回来吧,不用跳了。
非天果然一个盘旋,在空中发出一声长鸣后,急转直下,扑闪着翅膀落在了阿砚面前。
当它落下的时候,鹰嘴里竟然叼着一朵不知名的小花。
它仰起鹰嘴,圆溜溜的小眼睛看着阿砚,那个样子仿佛在说,给你了。
哇,你还会摘花!阿砚喜出望外,蹲下来把那只颤巍巍的小花从非天口中取下。
原来你还有这等本事。阿砚越发怜惜地摸了摸非天的秃头。
一旁的鹰奴呆了好半响后,终于抬起手来,无奈地擦了擦汗。
想当初,这只非天鹰,那是何等的英姿傲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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