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我身上太臭了!阿砚歪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看他。
萧铎微怔,随即明白过来了。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当初自己说她臭,让她去好好洗一洗。
他当然不知道这个好好洗一洗的命令下去后,阿砚会遭受怎么样的待遇。
阿砚看他那隐晦不定的脸色,故意又道:当时我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哭倒在温泉里都看不到眼泪,恨不得这辈子再也不要泡温泉了!
萧铎脸色越发难看了,眉眼间甚至有些罕见的尴尬之色。
阿砚暗笑,当下长长叹了口气:我看,这温泉还是你自己泡吧,我不要泡!想起来就害怕呢!
说着这话,她就作势要离开。
萧铎一步上前,紧握住她的胳膊。
她回头看,却见这人唇角倔qiáng地微微抿着,黑眸固执地望着他。
这个态势,显然是不让她走的。
她当然也不是真要走。
阿砚心里再清楚不过,萧铎容许她胡闹,可是这个胡闹极可能是在他所能包容的范围内。
说白了,宠爱一只猫啊狗的,也要看主人心qíng。
于是她故意挑眉笑盈盈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萧铎定定地望着她璀璨的笑颜,脸色难看,沉默了好半响,他忽然开口:是谁说你身上有臭味的?那个人的脑子一定有毛病,是个天字号第一的大傻瓜。阿砚身上明明想得很,这世上谁也比不上阿砚香。
他说起这些话来时,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波动,就像刚入学的童子背书一般。这样的他,配上那严肃绷紧的脸庞,以及那自骂傻瓜的话语,惹得阿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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