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无语:她不是你的侍女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话说出口,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萧铎这个人,生xing凉薄,往世他能让其他男子掀开他娶进门王妃的红盖头,也能一怒之下纵火烧山,今世呢,非天鹰夏侯皎月,他但凡一个不高兴,便是能翻脸无qíng的。
自己呢?自己今日受宠,明日他若不喜了,是不是弃之如糙履?
此时的夏侯皎月跪在那里,好看的唇颤巍巍:阿砚姑娘,是皎月的错,九爷责罚得对。
阿砚看着夏侯皎月只着了单薄的衣衫,在这冬日里冻得瑟瑟发抖,不过她也不敢声张,只低着头,眸中泪水盈盈,却并不见落下。
以前她觉得夏侯皎月人美,xing子也不错,在萧铎身边必然很受宠爱,可是现在她彻底明白了,对于一个天xing凉薄的人来说,他翻起脸来真是什么都不会在乎。
长得再美,也不过是区区一个侍女,主家哪儿不高兴了,打骂惩罚都是可以有的,甚至要了xing命也是有的。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阿砚眸中流露出哀伤,自己呢?
萧铎看着阿砚低头无jīng打采的样子,竟是全然没有了刚才从竹屋里蹦出来的jīng气神,仿佛一下子蔫在那里,当下不免微微蹙眉。
沉默了半响,他低下头,故作不在意地撩起水来泼洒在肩头,淡淡地道:又不是罚你,你不高兴什么!
阿砚裹紧了身上的大髦,露出毛茸茸的脑袋,不高兴地道:我看着夏侯姐姐哭,心里难过还不行吗?
萧铎见她这样,越发皱眉,别过脸去,半躺下来,眯起眸子,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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