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侧躺在那里,感受着腹部一阵一阵的抽疼,想着这一世即将悲惨地死去,默默地流泪。
萧岳看她那娇小的身体一颤一抽的,越发心疼,眸中she出一道寒芒,直指夏侯皎月,杀气腾腾。
那意思是,你再不想办法,直接扔悬崖叫非天。
夏侯皎月一时急得脸都红了,可是就在此时,她脑中灵光乍现,忙道:讲故事,讲故事!爷,你给阿砚姑娘讲讲故事啊!
这根本就是小孩子闹脾气,去讲故事哄哄吧!
萧铎听到这个主意,顿时眸中一亮,赶紧过去,弯下腰,放柔了声音道:阿砚,我给你讲故事吧。
夏侯皎月见此qíng景,忙不着痕迹地往外挪蹭,小心翼翼地倒着走,好不容易挪到了门口,再也顾不得什么优雅姿势,直接迈步跑出去了,跑姿láng狈至极。
等她跑出去,抬手擦了擦额角冷汗,一旁的侍女们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
夏侯姐姐太机智了!
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萧铎一改刚才对待夏侯皎月的冷眉冷眼,温声细语低声下气地这么说。
阿砚用含着盈盈泪光的眸子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讲什么讲,都要死了,我还有心听故事?呸!
可是讲个什么故事呢?我从来没给人讲过故事。萧铎事到临头,颇是为难地皱起了眉头,他是真没讲过呢。
哼,原来是骗人的,根本不会讲嘛!
我给你讲讲我以前的事吧。萧铎想了想,终于这么说。
你以前事有什么好讲的,无非就是杀人杀人称帝称帝!
我小时候的事。萧铎半搂着阿砚的腰,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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