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
所以阿砚连挣扎都没有,软绵绵地被任凭他搂着,被迫仰起脖子来承受他的索取。
她被他弄得呼吸艰难,气息紊乱,qíng不自禁地发出低低的嘤哼声。
那声音听在萧铎耳中,却是犹如天籁一般,勾魂夺命,几乎将他身体内潜伏了二十三年的火热就此点燃。
他的身体从万年寒冰化为了熊熊火焰,几乎将她融化在怀中。
她也差不多要化掉了,如同一滩豆腐,绵软幼滑地瘫在他胸膛上。
夏侯皎月本来是带领着两个侍女进来伺候阿砚用药的,谁知道一推门,却恰好见到此番qíng景。
她不免微惊,之前只知道萧铎出去往山里走了,走得急匆匆的,脸色也不好看,谁知道如今竟已经无声无息地回来了。
不但回来,还坐在g头。
g上并没有躺着阿砚,只有艳红的团花锦凌乱地被拨到了一旁。
而就在萧铎那有力的臂膀处,一袭柔亮黑发逶迤而下。若是再仔细看,又可以看到一个软绵绵环住萧铎劲瘦腰杆的纤细胳膊,正随着萧铎的动作而战栗颤动。
夏侯皎月和两位侍女见到此qíng此景,自然是脸色微变,大家相视一眼,慌忙退出了。
第65章
虽然那一日萧铎的qíng绪波动来得猛烈而怪异,让阿砚着实吃了一惊,后来也暗地里思忖过他到底怎么了。不过这件事很快也就过去了,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不但正常了,还越发对她呵护备至了。
阿砚再次觉得,如果有下辈子,她就当一只猫好了,必须是萧铎的猫,盘在膝盖懒洋洋地摇尾巴。她会活得长长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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