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个说法?
正说着间,阿砚的父母也从屋里出来了,两个人一见阿砚,自然是惊喜万分,又悲从中来,阿砚母亲扑过来抱住阿砚,好一番哭泣。
萧铎看着阿砚活生生被从自己手中夺走,有一瞬间他想蹙眉,不过考虑到这是阿砚的父母,到底忍下了。
他抽回空了的双手,神qíng略显倨傲地道:阿砚现在很好。
阿砚的父母刚才满心里记挂女儿,眼睛里全都看得是女儿,如今才注意到,这俊美高贵的贵人就在身旁呢,当下不由得唬了一跳,面面相觑之下,这才想起要磕头的,夫妻两个人笨手笨脚地就要跪下去。
萧铎扫了眼一旁的阿砚,却见她挂着一点泪痕,白净小脸上满是孺慕之qíng,心间忽然微动,却是勾起一桩心事。
微微垂下眼眸,他脸上泛红,抿唇淡道:不必跪了。
谁知道阿砚父母眼瞅着就要跪下了的。
萧铎不悦,伸出手来,阻止了他们,沉声道:不必了。
阿砚其实是知道萧铎身份的,虽然没有挑明,不过自己父母跪拜下这人,也是应该的,是以她并没觉得什么,可是如今萧铎却非不让自己父母下跪,她倒是不免吃惊。
萧铎感受到了阿砚颇为纳罕的目光,他耳根那里也泛起红来,颇为不自在地说:何必见外。
这话一出,众人都不免吃了一惊。
最吃惊的是身后跟着的孟汉夏侯皎月等人。
夏侯皎月是再淡定的xing子,也忍不住看了眼旁边的孟汉,果不其然,孟汉震惊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顾墨呢,则是望着眼前的萧铎,微微皱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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