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带哭了,拉着阿砚的手:阿砚,这可如何是好,怎么摊上这等事了?
阿砚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一时听着外面也没人偷听,当下压低声音道:娘,你也别哭,如今你们不是要去霍州吗,到了那里,天高皇帝远,他自然找不到你们,到时候我这里万一有个什么,也不怕连累了你们。
顾墨却越发皱眉:可是姐姐,你就这么留在他身边
阿砚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阿墨你放心就是了,我如今留在他身边虚以委蛇,静等时机,总有一日我会设法脱身而去,一旦脱身,到时候便去霍州找你们。但你们且要记得,这一路前去霍州,万万不可留下什么行迹,免得被那人派人跟着过去。
阿砚爹听得这话,担忧地道:阿砚,你能逃得脱吗?
阿砚却安慰她爹道:爹,总能逃得掉的,等我逃了,就去找你们一起会合。如今你们万万不可因担忧我,反而在此滞留,到时候一家人全都掌控在别人手中,反而不好逃呢。
说着这个,她想起了那个可恶的柴大管家。他真是yīn魂不散,明明是离开了这里去燕京的,谁曾想又回来了。
还不知道他到底打得什么鬼主意!
顾墨低头想了半响,深知自己一家不过是斗升小民罢了,哪里斗得过那等人家,若是一味意气用事,也不过是害了全家xing命,此时只能暂且隐忍,前去霍州,免得反而连累了自己姐姐。
当下一家人就此说定了,阿砚娘拉着阿砚的手,难免问起她在那贵人府中的诸般qíng景,阿砚能说的便说了,不能说的自然也只能编造一番。阿砚娘后来听得落泪:那贵人看来对你也是极好的,实在不行你就留在他
第74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