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自脚底猛地往上窜,瞬间犹如坠入冰窟中一般,浑身僵硬冰冷,呼吸艰难,整个人失去了知觉,仿佛现在的身体不过是一个空壳,而她的所有意识全都蜷缩在那个惊恐的小点上。
她怔怔地看了他好半响,用力攥了下自己发麻的手指头,艰难地找回了声音: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见过你吗?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忽然发现,这个人有些眼熟。
如同那个做了御医的顾大夫一般,一定是以某种身份出现在自己的往世,可惜自己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柴大管家眯起眸子,凑近了,用极低的声音道:你到底是要生,还是要死?
阿砚从那种几乎窒息的压抑中费力地找回自己的声音:我要活着。
当她说出这话的时候,才陡然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么的嘶哑和闷重,完全不像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
柴大管家审视她半响,点了点头:不错,你得活着,你不但要为自己着想,还必须为你的父母亲人着想,对不对?
阿砚听着这话,盯着柴大管家,深吸口气,涩声道:你拿我家人威胁我?
柴大管家一下子呵呵笑了:不是威胁,是提醒。你既然心里没有我家九爷,离开他,不是很好吗?这样你可以活着,你家人也可以平安地前去霍州,我也高兴了。
阿砚咬了下唇:很好,你希望我离开,我也希望能够离开他。所以
她望着他,试探着道: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帮我离开了?
柴大管家听闻,忽而越发笑了,笑得极冷,就好像黑夜中yīn森深山中陡然迸出的冷刀子:姑娘,你未免聪明过头了。是不是想着让我帮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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